『回到父母遮蓋下』工作坊


學員成長見證

我跨越3200多公里去新疆,只為聽一場500塊錢的講座

Amos 头像

Amos

營地教育&冒險教育課程架構師 · 青少年素質教育心理發展指導師

去年10月,我帶著三位小夥伴登陸宜昌一座荒島,準備去幹一番大事業。但結果是兩個月後,我們耗光了所有繼續堅持的勇氣,團隊就解散了。

我非常受挫和痛苦,用媽媽的話說就是:你已經26歲了,怎麼還不娶老婆也沒有存款?

那時我的生命狀態極其糟糕,我的內心非常矛盾,我一直想通過自己的努力,改善家裏的經濟狀況,可我真正做的,卻又是公益。

我開始抑鬱,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往哪走。

一次偶然的機會看到阿玲老師要在烏魯木齊開一場關於「原生家庭」的講座,我立刻報名。我知道自己的內在生命需要重整,但坦白講,做出這個決定後,伴隨而來的還有恐懼和焦慮。我非常清楚在阿玲老師的帶領下,必定會觸及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羞恥和痛。

學員成長見證

觸及生命最根本的主題

我不知道我是否已經做好了準備去接納這一切,但我還是決定起飛。

2019年12月13日,我乘坐南航的航班從武漢飛往烏魯木齊,全程3200多公里,我想,從身體抵達內心的距離也該有這麼長吧。

在講座上,阿玲老師用深入淺出的方式帶領我們重訪童年,讓我們看見自己與父母的“關係”,也看見自己在現實生活中的某些行為或思想實際上是來自於原生家庭的影響。實際上,當我們在不斷地向外探索,學習各種技能,希望自己變得更優秀或者更有錢的時候,往往會忽略我們的根其實來源於家庭,如果我們的根部沒有了養分,我們再怎麼努力,也必定是徒勞的。

想起有一次我朋友請我吃蛋糕的經歷,當時我們一起走進蛋糕店,她問我想吃什麼隨便挑,我全程的關注點並不在於自己想吃什麼口味的蛋糕,而是一直在尋找櫥窗裏最便宜的蛋糕。

通過阿玲老師在課程上梳理,我才發現,原來這個行為的背後,也是受我的原生家庭影響的。我害怕麻煩別人,不希望給別人帶來壓力,我覺得自己不配得到,一旦在集體中出現損失,自己也會先出來承擔。

這一切的行為背後,和我的生長環境、我的原生家庭密切相關。

2003年,父親離世。我先後被寄養在不同的親戚家,從農村到城市,再從城市回到農村,最後跟隨姐姐在一座陌生的城市相依為命。

我童年的生長環境很糟糕,我常常覺得自己是一個孤兒,我不被愛,也不被需要。在城裏念小學的那段時間,我幾乎每天都活在被校園霸淩的折磨中,好像我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在這世間也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我親戚家的孩子有和我同齡的,幾乎我身上所有能穿的衣服都是他穿過的,我所有的玩具都是他玩壞的,就連吃的,我們也有不同。

他們有爸爸媽媽的陪伴,而我始終一個人。不管是被欺負或是不被信任,我都只能一個人默默地忍受。我曾一度覺得這個世界壞透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為什麼而活。 我開始像剝洋蔥一樣,一層層地撕裂自己,看見自己內心深處的自卑、軟弱和恐懼。阿玲老師慢慢引導我脫離孤兒心態,並鼓勵我以另一眼光重新與母親、姐姐以及原生家庭建立連接,訪問媽媽以前的經歷,看見她的原生家庭對她的影響。然後接納和尊榮媽媽,因為接納他人也就意味著接納自己。

實際上,爸爸離世後,媽媽在我的成長過程中也是缺席的。現在讓我回到父母的遮蓋下,重新為生命的根部注入新的養分和動力,對我來說,太難了。

但我還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在疫情期間做出了行動。

回到父母的遮蓋下

我從十歲離開家在外求學,到十八歲以後背包行走中國,我一直走在探索世界的路上,我渴望去經歷生活的更多可能性,也希望尋求生命的真理,唯獨不想去靠近原生家庭。

今年1月,疫情爆發,失業後的我不得不在老家待著,我也開始有機會和媽媽一起生活。但一開始,這個過程並不友好,比如她進我的房間從不敲門、總是為著一些芝麻小事嘮叨個不停、做飯永遠是白水煮肉菜、身體不舒服只會找“祖傳秘方”……

回想阿玲老師的課程,也許我可以先放下自己手中認為重要的工作,嘗試和母親的生命連接。

我開始每天給媽媽買菜做飯:她每次誇我炒的菜好吃時,我便開始給她分享這道菜是哪個城市的特色菜,以及我旅行到這個城市的時候所發生的一些有趣的故事。後來,我才瞭解到她之所以不會炒菜是因為她小時候生活的那個環境根本沒有這麼多調味料,甚至沒有花生油。而她嫁給我爸爸之後,大部分都是我爸爸和姐姐做飯。爸爸離世,姐姐嫁人,我外出求學和工作,她便開始一個人生活,自然是不會想著怎麼炒菜好吃了。

我嘗試聆聽和回應她的“嘮叨”:發現能讓她嘮叨的永遠是家裏的田和我的婚事。而這背後的訴求就是她對我的未來生活有擔憂,我開始去處理她背後的擔心,和她分享我的工作有多好,我以後要找一個什麼樣的媳婦,我以後想帶媽媽在哪里生活……她開始看見我擁有處理未來生活的能力,也就不再焦慮了。

我陪她去醫院檢查身體:不管是小感冒或是需要動手術,以往都是姐姐們陪我媽媽去處理的。這次她出現腸胃炎,我全程陪她完成檢查、輸液和處理社保,每天關注她的飲食和身體狀態,那一刻,我們開始相互信任和彼此依靠,我也開始接納這一位普通而平凡的婦女,她就是我的母親。

我的生命轉變

直到今天,我的生活仍然有喜有悲,有焦慮和掙扎,也會有傷害和被傷害。但自從與母親、與自己的原生家庭重新建立關係之後,我開始接納了自己無法突破的軟弱和卑微但尊貴的生命。

這一切的生命轉變,都源自於2019年12月在新疆聽了阿玲老師的那一場關於「原生家庭」的講座開始。

這個世界給我們太多混亂的訊息,使我們不管怎樣努力,最終都會一直活在困惑中。唯有回到父母的遮蓋,才能看見生命的改變,才能找到自己作為兒女的身份。唯有我們的根部有了養分,生命才會更有能量。

非常感恩阿玲老師和她的團隊,我覺得跨越3200多公里去新疆聽這場講座,是非常非常值的!據說她們團隊現在已經推出更豐富的線上課程,在這裏也特別將這個課程推薦給每一位朋友,期待你們也可以在這過程中看見自己的勇氣和突破。

生命的成長